小男孩抬起小手,回抱住了薑婉君,笑容燦爛如驕陽。

我喜歡這個名字。隻要是孃親取的,他都喜歡。

沈玉柔一臉譏諷的看著他們:你們大可不必這般生離死彆,薑婉君,你毒害當今皇後,被判淩遲處死,當年的產婆前來認罪,說是你指使她把自己的孩子塞入我的房間,宣稱我當年生下的是雙生子,企圖混淆皇族血統,你生的野種也已被判斬首,你們就去地下再續母子前緣吧!

當年世人皆知,薑婉君所懷之子並非太子血脈,如今證實夜玄是薑婉君的孩子,那自然就是混濁皇族血脈,罪名當誅。

薑婉君的心臟一顫,鬆開了懷中的沈錦之,向沈玉柔衝了過去,聲音沙啞之中帶著隱隱瘋狂。

明明是你偷走了我的錦兒,是你害的我們母子分離多年,如今倒打一耙要他性命!你用如墨威脅我,最後卻害死了他!沈玉柔,你惡事做儘,就不怕遭報應?

報應?沈玉柔後退幾步,冷笑道,遭報應的人明明是你,是你孃親的出現,奪走了我們母女的希望和一切,如果冇有那賤人,我娘就是沈家夫人,她受了那麼多苦,最後也隻是個永遠低你們一等的繼室!你們欠了我們母女的,就該用命來還!

薑婉君已經到了沈玉柔麵前,憤怒之下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,雙手緊緊的掐住了沈玉柔的脖子。

她便是死,也一定要讓沈玉柔陪葬!

就在這時,天牢大門被人推開,一身龍袍的男子率先走進,用力一揮,薑婉君破敗瘦弱的身子就砸到了牆壁上。

孃親!

沈景之急忙跑到薑婉君的身旁,將她從地上扶了起來。

夜陌淩冷眼看著衣衫襤褸的母子,麵無表情道:薑婉君,看來你死不知悔改!朕看也不用等到明日了,就今夜行刑,淩遲處死!

他震了震衣袍,輕擁住一臉得意的沈玉柔,轉身離去。

天牢安靜了下來。

薑婉君的臉上佈滿淚水,緊緊的抱住沈景之的小身子,淚水也浸濕了他的衣裳。

對不起,錦兒,是娘冇能護好你

孃親,如果有下一世,彆再弄丟我了,好不好?

薑婉君閉上了眼,聲音輕顫,帶著哽咽:好。

下一世,再也不會將你弄丟。

再也冇有人,能夠騙我如此多年,害我們母子分離。

亂葬崗上。

男人立於狂風之下,單手負背,妖異的雙眸凝視著下方的兩具早已經麵目全非的屍體,眸中隱約透著嗜血的光芒。

他生得極其的好看,足矣傾儘天下,萬眾沉淪。

忽而,他揚了揚手,狂風捲起無數的落葉,將兩具屍體掩蓋。

王爺,這薑婉君,就是您一直要找的人,那個小男孩,應該就是小世子隻是我們還是遲了老管家站在男人身旁,聲音顫顫巍巍。

縱然男人什麼話都冇有說,可他卻感受到了那驚天的怒意,那濃濃的威壓讓他幾乎喘不過氣。

五年,王府人馬找那夜的女人找了整整五年,冇想到她就在天鳳朝內,還偷偷生了他的孩子!

把他們帶回王府下葬。

男人妖異的眸子微抬,看來他離開這五年,發生了不少事。

傳令下去,帶兵入宮,夜陌淩和沈家的人,一個不留!